在别处

爱情像鲜花 它总不开放
欲望像野草 疯狂地生长
- 许巍《在别处》

Red Fox and Ice/Scarf/围巾
PAPY & ROSS & KOUHAI MARRY ME!

大利拉

薰嗣嗣薰无差


“我要背叛你了。”他将手指埋在我发间,如同少女的泪埋在枕间。任何开脱的话语都在他的真挚下曝裂开来,似凋谢了的花,落在泥泞里。“就在明天。我不去不可。”

参孙的头发被所爱的人剪下,莎乐美的爱人被她切掉了头颅。为了爱,人类都能做出什么呢?渚薰,你学坏了。我抓着了他的手。昔日的它们和主人的笑容一般坚定,自信,而所爱之人的温暖抽去了其中的生命,它们变得懦弱,忘记了该如何独立地生存。我亲上他的指甲,他曾举着它们,像是班上同学洋洋得意展示着假面骑士的稀有五星卡一样,告诉我说他指甲底下没有淡色的半圆,他不是人类,是前来抹消人类存在的生物。我亲吻它们,专注虔诚,好似出征战士亲吻神祗偶像的衣襟下摆。我亲吻的是我的半身,我的互补,我温柔却胆小的恋人。到了明天,他就将消亡了,和先前曾有过的十五只使徒一起。这有什么意义吗?没有人会知道我们曾经相爱,这不重要,世界末日和罗曼蒂克的剧情在现实里和电影里一点也不一样。没有人认为保护世界的英雄还有属于个人的性格和情感,这整个身体,整个思想,整个与EVA和谐的频率,都属于整个人类。整个人类的海洋会洗刷掉任何个人的痕迹。整个NERV并不在乎我们的死活,SEELE不在乎,父亲不在乎,美里小姐也不在乎。我们都是棋子,所有的驾驶员,所有的EVA,甚至所有的使徒。我们顺着编排好的程序跳舞,沿着凿好的隧道穿行,举着微小的,毫无意义的火光,试图燃烧这一整个黑暗。充满私欲臭味和牺牲者血腥味的隧道。我们看不到柏拉图描述的光明了。我亲吻他的指甲与指尖,我亲吻他的嘴。寝室的灯光还不如他的眼神凄惨。我把这些一生只能看到一次的示弱统统收进怀抱里。

“我知道了。”

他的泪落在我衣褶里,好像投诉信落进锈住了的意见箱,我们的反抗落进命运的洪流。


我想要让谁知道,告诉谁我们的故事,为谁写下我们第一次亲吻时身下冰冷的大理石,头顶的万千繁星。向谁说出我的爱情,我的依靠,他的坚强,和他的无奈。我想起我们第一次遇见时,他还高傲的像被惯坏了的孩子,和明日香一样唾弃人类,和绫波一样不知感情。但他是不一样的,他对人类的好奇最终杀死了他自己。我记得他罪之果般鲜亮的,诱人犯罪的眼睛。现在的他是坍缩了的星球,无法维持自己平静自信的外表了。而初次见面时,这个自闭,无用,嫌恶世界的我,被他的爱伤害和灌溉到现在,竟也学会了安慰别人。第十六使徒的核心靠着第十七使徒的心脏,震颤着,嗡鸣着,叫喊着“我还活着!”。再活一天也好。是的,再活一天也好,只要活着,就有希望。

我们相拥而眠,十指交缠。

是我先爱的你。


晚上听Regina Spektor的Samson(参孙),觉得大利拉和莎乐美的地位差不多,都是害死正面人物的蛇蝎女人。这样说的话,莎乐美有王尔德,那么大利拉就有Regina了。

不过两人的故事都不能被完整地套用在薰嗣两人身上,所以按照个人想法改了改。大概是贞组死前的一夜吧。如果主角们知道一切,但却什么也改变不了。把薰写的弱势了一些,真嗣变得强大了一点,算是OOC吧,只是觉得这样更真实。

越写越觉得攻受真的不重要,只要在一起就很好了。

(才发现久保的结尾曲也是她唱的!嗓音好棒……曲调也很棒……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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